陈瑶递了一块过去，叮嘱道：“小心烫，要吹一吹才能吃？”

阿达接过饼子，小心试探咬了一口，里面有白芝麻粒，吃着有点甜，他眯着眼睛，从来没吃过这样的面包。

“好吃，甜甜的，脆脆的，还掉渣？”

阿达伸出手接着渣渣往嘴里塞，“这是什么面包？”

陈瑶几口吃下一块，“是烤饼子，不是面包？”

阿达：“烤饼子？”

阿达不知道，反正比面包好吃，烤饼子烤了一篮子，陈瑶又煮了黄菇汤，里面浇上蛋液。

两人欢快吃着，阿达摸摸圆鼓鼓的肚子，小脸通红，还害羞，用手遮脸。

陈瑶在房间找出一个皮箱，里面塞上衣服，在家里转了一圈，没找到有价值物品。

阿达站在门口，看着她收拾衣服，陈瑶抬起头，语气不好，“还不去收拾，不想跟着走？”

阿达怀里抱着布娃娃，哒哒跑开，陈瑶提着皮箱下楼，阿达在房间内拖出一个包，里面塞进衣服，看着房间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带走。

陈瑶回头望了一眼房子，牵着阿达往外走，隔壁的格勒太太从窗户冒出头，“你们要去哪里？”

阿达望着她，陈瑶笑了笑，“格勒太太，我准备带着阿达去投奔亲戚，这些日子快活不下去了。”

陈瑶用手掩面，假装哭，格勒太太从屋内跑出来，一个纸包塞她手里，“拿着路上吃？”

陈瑶摸着纸包，猜想里面是面包，“谢谢格勒太太恩赐，那我们就先走了。”

阿达一直往回看，“姐姐，我们不告诉格勒太太吗？”

陈瑶没有停下，“告诉什么？这一切都不过是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