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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一少坐在拖车上,路老头躺在一堆货物上,手上是一个酒壶,这是他徒弟孝敬他的,这酒烈,只能一点一点喝。

如果陈瑶知道,一定会吐槽,白酒不烈就是不是白酒,古代酒精度数低,他们哪里喝过这么烈的酒。

路老头酒龄高,现在也是昏昏欲睡!

路上两人歇了一次,休息了半刻钟,老黄牛喝了水,吃了几个丑不拉几的青梨子,路老头横竖看着不是鼻子,“这牛还吃梨子,多矫情?”

陈瑶指着他手边的箩筐,“这么大一筐够你吃了,老黄不就吃几个丑梨子吗?要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您就不怕老黄一生气咔嚓了,谁来拖板车!”

路老头啃完梨,丢过去残荷,老黄牛也不嫌弃,一口叼起细嚼慢咽。

休息好,两人又继续前行,这路走的人少,只有路中间没长青草,两边都是草丛,路变得窄小,只能马车通行,要是有过路人和车只能向两边行驶。

路上空被两边的大树枝遮挡,从远处看,只见一头黄牛拉车,在山里行驶。

夕阳西下,两人在一处树林停下,他们准备生火烤包子吃,再让老黄牛休息几个时辰就出发,两人在板车上没少休息。

陈瑶跑到河边取水,提着木桶回来,路老头在生火,黄牛在吃青草。

给老黄牛喂水,水里滴了一滴灵泉,陈瑶摸着牛身,毛发光亮,身上还长了点肉,身材结实有力。

老黄牛用头顶着她,让她抚摸!

老头在烤包子,嘴里骂骂咧咧,“买了这么多,是想放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