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陈瑶靠在墙边闭目养神,有的人已经在想办法逃跑,用牙帮另一个人咬绳子。
或者在有限空间里找趁手工作,空间还是很大的,在她们对面有一片空地,摆着一排排铁笼子,笼子有些生锈,如果注意看就会发现,生锈的地方有血迹。
有人解开了手上绳子,赶紧脱下衣服给同事包扎。
“他腿里有子弹,这该怎么做?”
她们手上的绳子被解开,陈瑶甩甩胳膊揉揉手。
有人趴在门缝隙往外看,虽然门口没人守着,可是对面好几个人拿着机枪。厂房最顶端有几个小窗口,巴掌大。
被枪伤的同事夜间发热,命悬一线,有人跑到门口拍打门。
“救命啊!他快不行了,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
门外没有人理他们,陈瑶望了过去,她现在自顾不暇。
她在身上摸索着,拿出一个小瓶子,只有口服液大小,趁着人不注意给人喂了点,只能帮到这了,能不能挺过去,靠天意。
翌日,这人还是没挺过去,身体变得僵硬。
没吃没喝,一直饿了他们几天。
当他们绝望,有的人甚至想过自杀。
大门被打开,外面走进一群人,看着他们解开的绳子,有同事见机行事,几个身材高大的男同事冲了上去,最后被机枪扫射地上。
几个人被拖了出去,地上都是血痕。
恐惧再一次袭击!
剩下的人不敢反抗,她们被拖了出去,最后带进一个工业园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