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一步一步倒退,转身往回跑。
小渔村现在人心惶惶不安,特别是家中有少年,还是童子之身,他们的父母迫不及待找人相看,想在选童男之前让儿子成婚。
村长的小院子围着几个年岁,辈分高的长辈,他们活得最久,也知道遇见这样的灾难该如何自救。
德高望重的老人颤巍巍提高声音,“德全啊!这是鱼娘娘在惩罚我们渔村,几千年前也是发生过同样事情,老祖宗都是用童男童女祭鱼神,这也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其他几个老人也开口,他们都赞同,可这选谁去。
村长在村里走来走去,愁白了头。
渔村新来的陌生人连夜坐船出海。
陈瑶回到家中,柳阿婆拉着她,急忙道,“海藻啊!你快走吧!村中在选童男童女祭天,阿婆怕他们选中你。”
陈瑶安慰着柳阿婆,以村中这些老古董,他们也不会选中她,她不是村中人,选她没诚意,要是再惹怒鱼娘娘一次。
那不是完蛋了。
她并不着急,她有些好奇,他们祭拜的供品会送到哪里去。
又过了几日。
村中不见一丝欢笑声,一对男女长相秀气,脸上是不甘与无奈,一副赴死心如一。
他们被送到码头,敲锣打鼓,有人在码头跳大神。
村长一声令下,海里放着一艘小渔船,少男少女默默流泪,泣不成声。
心横踏上渔船,他们的父母在岸边哭天喊地,磕头求饶,被人死死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