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栏对面几人一直拿着枪支对着人群,都不敢乱动,只能小声逼逼叨叨。
最前方有一个小个子男人,长得油里滑稽,枪支在手中转出了花样。
“这群人里面没有,等申哥来了请示能不能放行,这些人围在一起看着眼烦。”
身边小弟挨着小个子男人,贼眉鼠眼,轻扬下巴,指着人群一个美艳女子。
“哥,你看漂亮吧!”
“再漂亮有什么用,只能看看,别想动歪点子,这个节骨眼惹事生非,小心申哥削你皮。”
“嘿嘿!我就嘴贱。”
又等到半夜,一名男子气势逼人,长得凶神恶煞,抬手一挥。
拦着路口拆除,有人试探往前走,见无人阻止,洪兴帮的人也往回走。
“哥哥,可以走了。”白桃花兴奋拉着她前行。
她们跟着人群往前走,不走最前方,不落后于最后面。
在中间移步挪动,走了半小时,人群散去,往同一个方向的人变少。
不远处出现黄包车,陈瑶伸手,黄包车笑脸相迎拉着车小跑过来。
“两位小少爷去哪儿,这一片我都熟?”
“去火车站。”陈瑶把白桃花扶上黄包车。
她自己又坐上一辆黄包车跟在后面,一前一后。
人力拉车还是很快的,都是卖苦力,跑起来当骑单车散步,这黑夜还是为了那么一点碎银子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