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房东太太热情挽留。
白桃花不解,两人走出公馆,“姐姐,昨晚不是已经避过去了,为什么还要匆匆离开?”
陈瑶在一边解释道,这次是逃过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们都住在洋人公馆,这房东太太还是禁不住压力开门。
陈瑶站在路边用了几块大洋,两人坐上黑车,她们要去码头坐轮渡离开。
橘座窝在背包里不吱声,两人从汽车下来,又去买了船票,陈瑶带着白桃花在码头周边买了一些吃食,还有地方特产,梨膏糖,五香豆,松饼,奶糖,方糕,还有一些应季水果。
她们蹲在路边吃着小笼包,橘座在一边吃着小笼包皮,带点肉味儿,给猫粮又不吃,只能跟着她们吃食。
看着时间快到了,两人走到码头进口准备登船,很顺利,没有遇见麻烦,两人也乔装打扮过。
坐进船内,里面位置很多,两人走到后面坐下,船只启动离开,只留下水波纹。
看着江水滚滚,再看向岸边点点人群,白桃花头靠在姐姐肩膀,安心补眠。
在她们离开不久,军统又带着人来搜查,自然跑空了。
两人在船上吃着食物,又听着旁边人谈天论地,世界观很大,可惜生错了年代。
其中有人都是大包小包逃命,他们先一步知道卢城不安全了。
听着话里意思,租界又要一场洗牌,闹得人心惶惶不安。
经过一天一夜,两人走下船,目的地还没到,她们只是到这里中转。
陌生环境,白桃花紧紧挨着姐姐。
白桃花看着姐姐,“我们这是去哪儿?不是还没到地方。”
陈瑶揉着傻妹妹头发,一脸宠溺,“船只到不了,那边是陆地没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