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瑶洗漱完毕,一年轻女子牵着一小儿来给她请安!
小儿屈膝道早安!
年轻女子面带微笑,语气刺耳带着责备,“娘,怎的不让坤儿去学堂,这是要耽误学习进程,少上一天就会跟不上进度。”
陈瑶不怒而威,用手扶着额头,她最是怕麻烦,“这个家还是老身在做主,一会儿月莹也跟着一起去,府上暂时放假三日,去城外寺庙拜拜,最近老是彻夜难眠,心慌意乱,恐有大事发生。”
小人儿看见祖母头疼,平时祖母最疼他,小人儿迈出步子挣脱娘亲手掌。
整个人凑到她跟前,轻声细语,“祖母头又疼了,坤宝给你按按,坤宝今日就不去学堂了,坤宝聪明着,少上一天学堂不打紧。”
奶呼呼的小人儿,只有六七岁模样,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两只小手按着她太阳穴,一下一下使不上劲。
春儿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先行礼,再说话,“老夫人,马车已经备好了!”
府中人群散去,都很开心,以前是一月一日休假,这月多休息几天还有工钱拿。
府上人口并不多,一共加起来也不过十几人。
陈瑶打发月莹和坤宝先上马车,她一个人来到库房,收起那不多家当,不收走留在这里也会变成废区。
她猜想这次爆炸跟火药厂有关,好好的火药厂设在皇城附近,难道就不怕走火。
这架空朝代已经很先进,火药,火统,西洋镜,时钟,甚至还能在城内看见金发碧眼的洋人。
陈瑶不再多想走起路来健步如飞,看见春儿便慢下脚步,假装行走艰难需要人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