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哭得最大声,嗝咽,文父伸出双手拍着几个孩子后背安慰,“爹和娘以后就陪着你们,哪也不去。”手腕上有明显手铐留下的痕迹,多看一眼都是心疼。
一家人驾着驴车找了一家敞开门客栈,搬着东西走进后院大炕头,热哄哄的炕头排排坐。
袅袅肚子不争气,咕噜咕噜,脸上挂着泪珠,羞红了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噗呲一声笑了。
几人坐在大堂,一人面前一份臊子面,浇头就是羊肉碎末加上辣味子,吃得人大汗淋漓,畅快舒心。
文父文母好久没睡过安稳觉了,吃了饭躺在炕上就睡着了,还打着呼噜,袅袅嫌弃捏着外祖父鼻子,好玩极了。
这一天到晚她们都没停歇过,看了几处房子,又住了几天客栈才把房子看好。
房子记在文慧名下,两进两出的大院子,只要几百两,牙人与卖家协商一致,快速签订协议。
这是生怕她们缓悔不买,眨眼间消失不见,房子有着落了。
房子倒还可以里面家具是什么都没有,文父准备驾车去城外拉水,陈瑶阻止了他。
“爹,你就好好休息,我和芸娘两人去就行?”
芸娘跟在她身后,两人来到后院,先把驴车后边改装一下,又搬进一个大木桶固定住,再搭上木板。
文墨同手同脚跑过来,脸上洋溢笑容,“姐,我也去?”
“你瞎凑热闹,这去一趟可远了。”
文墨别扭,“就想一起去,娘又在嘀嘀咕咕,听得烦,大姐还在一边打趣,帮腔。”
她狐疑看了他几眼,来了兴趣,“说你了,都说的什么?说来听听解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