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袅袅又挪到娘亲怀里,小脑袋蹭蹭。
文墨知道二姐没说实话,他也瞄了一眼,外面惨叫声不断,车内都沉默寡言。
陈瑶准备下车瞧一瞧,推开车门快速关上,芸娘坐在车架前,先跳下驴车扶着她下来。
一开始打斗,她已经看见文父文母躲到树林里了,不然她早就出来。
陈瑶戴着斗笠叮嘱芸娘守在驴车边不要走开,外面尸横遍野,血流一地,雨水冲着血水。
陈瑶手里拿着砍柴刀跑向树林,里面一堆人傻了眼,有的跌坐在地,脏乱不堪。
文父两人躲在一棵树后面,陈瑶出声呼叫,“爹,娘外面都结束了,可以出来了。”
文母一把拉过她躲到树后面,悄咪咪的,“文静你怎么来了,这里多危险。”
她用手安抚文母,“没事了,你看我还拿着刀呢?再说有芸娘在,不怕的。”
路面上的尸首被快速清理掉,只留下一地血迹。
流放犯又继续上路,想逃跑的人被抓了回来,被抽打,全身冒血,奋力反抗被一刀毙命。
陈瑶和芸娘坐在车架上,一切好像没发生一样。
夜里赶到一座城池,一群犯人被带进驿站,都饿着肚子。
夜晚小地方已经没有吃食卖,陈瑶拿着饼子和水壶,还带着一包衣服给文母。
两人狼吞虎咽吃着饼子。
等她回到客栈,文慧借了客栈厨房给几人下了面条,又青炒了焉巴巴的水芹菜。
文慧看见她回来,着急问她,“爹娘两人怎么样,要不要再送两碗面条过去。”
“别送了,其他犯人都不得吃,你现在送热面过去招人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