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着一把藤条,在脑海中模拟,比划着,芸娘听见她还在忙碌,跟着她一起编草鞋,到最后手艺比她编得又快又好,最后她都睡下了,只有芸娘还在黑夜中。
夜间还是冷的,盖着薄被子,一阵冷风吹过,一点一点雨滴掉落。
陈瑶被芸娘叫醒,赶紧收起帐篷,走到驴车边轻轻拍打,“在下雨了,你们注意点。”
文慧从驴车爬出来,一滴雨拍打在她脸上,着急忙慌,“那你们快进来躲雨。”
“大姐,你们先睡,就是提醒一下你们注意周围。”
陈瑶从驴车边取下镰刀带着芸娘走近树林砍了几根手臂粗小树,刨开泥土小树杆埋进去。
从驴车前面搭出一个棚子,驴子也在雨布下面,还是很宽的。
雨越下越大,犯人都往破庙挤,七嘴八舌议论纷纷,陈瑶带着爹娘回到棚子下。
又从背篓里拿出草鞋让两人换上,文墨推开驴车门露出脑袋。
他急切开口,“爹,你们要不要上来,上面还挤得下。”
文父先出声,“快关上,别病了。”
文墨关上车门,文父看着二女儿文静,“你们也上去,我和你娘身体好,这里又淋不到雨。”
“爹,没事的,我陪着你们。”
好几个衙役躲到她们棚子下面议论纷纷,“这天气说变就变,明天要是有犯人生病这可惨了,又耽误时间,我们这些衙役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