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找了一个房间进去休息,也顾不上身上的臭味。
陈瑶拿出毯子铺在床上,整个人躺了上去,这具身体可真矫气,她躺了很久才摸黑起来,打开手电筒,脱下鞋袜,脚掌都起了水泡,一碰就痛。
狠心用针捅破水泡,挤出水,那酸爽,疼的她齿牙咧嘴。
冷风吹着脚底,陈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还是张大壮敲门,陈瑶才从床上弹起来。
“这就起来。”回了一声。
陈瑶穿好鞋子打开门,张大壮煮了一些白米粥。
问了才知道是这家人厨房的煤气还能用,他自己包里还有米,就煮了粥。
陈瑶听后大赞,大叔勤俭持家,包里是百宝箱,什么都有。
锅碗瓢盆都在。
手艺是真好,榨菜真好吃。
两人收拾东西离开,这次比较顺利。
除了偶尔遇见一两个本地人外,这座城市能跑的都逃了。
时不时看见一处地方冒着浓烟滚滚,像黑云压顶,半边天空都在黑烟里,遇的近呛人肺腑,咳嗽不止。
陈瑶和张大壮都使劲捂住口鼻,提着东西逃跑。
看见张大壮实在是跑不动了,陈瑶提过他的编织袋往肩上一扛,两人冲出浓烟区。
跑到有空气清新,使劲呼吸,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