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等小人儿看到环境变了，又看看坐在一边的哥哥，赤脚下地走了过来，拉住她的手臂。

“哥哥，努努的奶奶呢？”声音颤抖不确定。

陈瑶面对着小孩，郑重其事，“你应该知道的。”

小孩怂拉着身体，没有抬头，他知道，他一直就知道，为什么连最后一点希望都不给努努，努努以后一个人了。

小孩抬起头，“哥哥，你愿意送努努去鲁中城吗？努努一定让舅舅给你多多的银子。”

陈瑶想了想，这不是和自己目的地一样吗？

她勉为其难点头。

指着小孩儿的脚，“去，把鞋子穿上，等下带你去见你奶奶最后一面。”

努努跑到床边穿上鞋，摸摸衣服，小脚轻踏，回头望着陈瑶。

“哥哥，这些努努能穿吗？努努以后会给哥哥银子的。”

陈瑶打趣道，“你都穿了才问，一点诚意都没有。”

陈瑶带着努努走出客栈，两人先去馄饨摊，一人一碗，努努吃得砸吧嘴，喝汤呼噜噜响，像一个小猪仔吃饭摇头晃脑。

陈瑶带着努努来到城郊外，一座新起的墓立在面前。

陈瑶放开牵着努努的小手，“去，给你奶奶磕头，好生道别。”

努努跑到前面跪下，声音低语，“奶奶，努努一定听哥哥的话，努努会去鲁中城找舅舅的，奶奶好好睡觉。”

陈瑶先去马行定马车，又买了一些生活用品，从客栈出来。

两人上马车，陈瑶驾着马车离开，一路向城外离去。

努努坐在她旁边，两条小腿晃悠，黑马不情愿的拉着马车，想它威武霸气的身躯尽然来拉马车，要不是好吃好喝，它才不干。

一路走过繁华喧嚣，从闹事到宁静，再到繁华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