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钥匙还是在冒狗子身上,这人做事真谨慎,一点可乘机会都没有。
陈瑶无聊走来走去,天都暗下来了,拐子庆也睡醒了,屋里开了灯,远远望去才发现是太阳能发电板。
一直到深夜外面传来汽车声,两人走出到外面,冒狗子从车上下来,其他两人下车打开后车厢,里面爬出刀疤脸。
陈瑶走过去看着车厢里,里面又有五个小孩,三男两女,都不大七八岁左右,东倒西歪。
冒狗子打开里面的关押门,陈瑶和其他人扛着小孩把人丢进去。
冒狗子锁好门,钥匙放进裤袋里。
陈瑶走近冒狗子,“冒子今天怎么去那么久,很远吧!辛苦你了,赚钱不易。”
“大沥哥说啥呢?谁都辛苦,你和拐子庆去休息,这里有我们。”
这是在赶人走,陈瑶识趣离开。
躺在床上她没睡着,这些小孩明天就要转移地方了,自己怎么都要跟过去。
早晨天一亮,冒狗子打开关押门,从里面把人提着丢上后车厢,小孩子都晕倒了。
陈瑶没想到冒狗子尽然要丢弃这里,大家都上车离开。
汽车往其它省份开去,陈瑶知道这不是最终目的地。
关掉的车厢里,大家都大眼看小眼,人靠坐着,闭着眼睛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