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里面那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大儿子昨夜不睡觉,脑袋抽风了跑到这里来给南贺川做整形!

退休后他们这群人就这么点爱好,现在那两个混账东西竟然还把他们的钓鱼点给拆了!

在“吞下苦果委屈自己”和“讲明事实委屈儿子”之间三秒做出选择,宇智波田岛和千手佛间果断选择道明原委后带着人提桶去找罪魁祸首算账。

当然,现在已经是法治社会了,身为各家忍族曾经的实权任务,就算是宇智波田岛和千手佛间也没有选择大咧咧的闯进政府机构里闹事。

他们选择按照流程和规定,跑去相关部门举报和递投诉信。

于是就在这一天,蹲在办公室里面刚解决了又一起“忍者屋顶跑酷严重影响我家孩子睡眠质量”零碎小事的千手欲也正庆幸着自己如今工作负担的轻松并感慨着“也确实是有点无聊了什么时候来点大乐子啊”时,他的屋门被敲响了。

推门进来的是个猿飞家的忍者,此刻对方的面色即为奇异,一副仿佛见了鬼般的震惊中又透露着怀疑人生的忙然,可好像还带了点想笑又不敢笑的隐忍。

千手欲也:?

“发生没什么事了?又有新群众来投诉了吗?”

捧起茶杯像模像样喝一口,千手欲也顶着一张年轻的脸却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极为老成的开口道:“别摆出这么不成熟的样子来,群众来反映问题,咱们得专业点,来,说说看今天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让他听听是因为邻居辅导孩子做作业到半夜扰民,还是因为忍者家小孩当街炫技时没轻没重砸坏别人摊子了。

‘这点小事都绷不住,看样子还得练。’

千手欲也感慨。

然后他就听见自己手底下的人对他说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