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宇智波田岛听完后反倒是没有表露出任何过激的情绪,面上维持着平静之色。

他看着眼前几个几乎要被自责和愧疚压垮了的族人,上前几步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好好休息吧,毕竟你们的伤势也很重。”

“这件事你们不用太怪罪自己,剩下的等介太醒过来再说。”

但话是这么说,可宇智波田岛自己也冲着最糟糕的情况做着打算,也思索着回头该如何从千手那边掰回一局并从千手的手中拿回族人的眼睛。

然而,在宇智波田岛宽慰的话语刚刚落下的瞬间,原先还低垂着脑袋的几个宇智波瞬间抬头,满是血污的面容因着剧烈波动的情绪而显得越发狰狞。

“族长大人。”

几个人开口喊着,声音嘶哑,睁开的猩红的双目中仿佛在淌血,眸底那浓郁的红甚至都压过了脸上的血迹。

“这个仇,为我们一定会报的。”

“等到下次再见到千手,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音调平稳,语气平平无奇,却浓稠的仿若化作实质。

被压抑着的仇恨与极端的愤怒凝聚其中,最后一句话又像是诉说着他们的某种决心,流露出至死方休的尖锐偏执。

仿佛是被这样的情绪给感染到了一样,又似乎是因为族长的到来而被勉强控制着的情绪终于突破阀门,最开始就在询问问题的宇智波率先爆发,抑制不住的展露出了自己的写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