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能这么说……至少……有不少人确实是被他们给救了回去……”
或许是意识到了队伍里还有个小孩在,几个人在说到最后时也都默契的压低了声音,似乎是顾虑着宇智波胧月听了后也受到什么启发,也去跟着干那些叫他们血压飙升的事情。
瞄上几眼队伍里的小孩,确认她似乎没听见,大人遂悄悄松了口气。
一时情绪上头忘了控制音量,万一再带坏一个可就不好了,族长怕不是真的要被气到掀桌子。
听说族长之前刚听到消息时就已经弄坏了桌案,在搬了几块石头当替代品、趴在上面熬了很久之后他才又拼出个能用的桌子。
还是不要再给族长将息未息的愤怒火苗添柴火了,他们小心点吧。
宇智波胧月其实把几个族人的话全程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言语也只是在观察他们脸上的神情。
这群人或许自己都不知道,在他们嘴上吐槽、还带着小小的抱怨时,他们的嘴角分明上扬了一点弧度。
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火遁灼烧东西散发出的气味,地面坑坑洼洼,随处都能看到已经无法被回收利用的手里剑、苦无等武器的残骸。
偶尔的,宇智波胧月还能看到一些布料残骸、断肢与残缺的尸体。
于是她莫名的理解了那群做出违背命令之事的族人的想法。
等到了目的地,宇智波胧月结束了向父亲的汇报后,在看到因为“受罚”而扎堆蹲坐在角落里干些不轻不重的活的小伙伴们时,她带着宇智波田岛刚分配下来的医疗用品和药走了过去。
帮一个个不方便活动的受伤严重的小伙伴包扎好伤口,宇智波胧月回忆着自己父亲漆黑的脸色、路上大人们发愁的嘀咕和火核他们气个半死的表现,盯着宇智波夏树半晌,没忍住戳了戳他骨折的胳膊。
“嗷,疼疼疼——胧月你轻点……”
夸张的做出表情,宇智波夏树蹲在地上露出苦兮兮的表情来。
他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的人,原本惯性想要跟信赖的学姐撒娇抱怨的话却在想起对方此刻的状态后又被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