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没有去管脸上的伤,宇智波胧月感受着滞后蔓延开的疼痛,发出轻轻地、夹带着不爽之意的咋舌音。

她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平静,就仿佛伤的不是自己一样,可心底却腾升而起不悦。

只要是一个忍者,哪怕是脾气和涵养再好的忍者,在被宿敌家族的人追着打、差点被砍了脖子,并被人在脸上开了道口子后心情都绝不会美妙。

而这份火气在看到千手扉间轻慢的表情后更是加大了几分,让宇智波胧月遏制不住的感觉牙痒。

尽管她自己也知道对方摆出这幅姿态是为了故意激怒她,想要由此逼得她被怒意冲昏头流露出破绽,可她并不想吃下这个亏。

血腥味和痛感刺激着大脑神经,饶是她如何的克制,她也得承认自己确实被激出来了凶性。

当然,撤退还是要撤退的,只是在走之前她一定要干点什么。

忍气吞声不是她的爱好,尤其是对方还是个千手。

更重要的是这些伤会给她带去不小的困扰。

前胸、后背,随便伤在什么地方都好,这次却偏偏伤到了脸,甚至差一点就砍在喉咙上。

如此显眼又难遮掩的伤,回去后让她怎么瞒过她哥哥?

身为忍者,她和她的家人们确实早已做好了会受伤的心理准备,但那跟她的想法完全是两回事。

狼狈的样子、失态的样子和丢人的样子,这些模样的自己绝对绝对不要被家人看到。

现在她的坚持被打破,那么将她搞成如今这副模样的千手扉间,她绝对不会放过。

绝对要报复回去。

她绝对要加倍的还回去。

捏紧了手中的刀,在继续跟敌人交手时的宇智波胧月却依然维持着一种克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