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上次分开时他弟弟干的好事吧,别说刷好感,没让人家给记恨上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千手扉间又莫名的感到了股欣慰:‘至少梁间没表示他要倒贴。’
好歹还记得自己是个千手,哪怕非要粘着一个宇智波,心里想的也是把宇智波家的人给挖到自家来,而不是自己收拾收拾跑去对家。
人活在世,果然还是要靠对比,这么一想心里就好受多了。
不就是想绑一个对家的宇智波带回家吗?绑!
千手又不是没抓过宇智波,虽然曾经都是抓回来当俘虏,但梁间这个行为在倒贴的对比之下还是能捏着鼻子接受。
等等,好像不太对?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到底都在想什么的千手扉间:……
真可悲啊,梁间他能不能挖的动宇智波族长的墙角、能不能不被父亲打死都还两说,他竟然已经先想到了这么远的地方吗?
而且他自己竟然还在考虑怎么帮忙绑人和带回来怎么处理,他是嫌弃生活过得太顺遂,觉得自己不被宇智波族长一家子记恨就不舒服吗?
千手扉间进行了一番深刻反思,但怎么想怎么觉得问题不是出在自己身上,反而像是这个房间有毒。
‘不能继续待下去了,我得走。’
得出结论的千手扉间不愿多待,微妙的直觉令他准备起身撤退。
然后就在他做出动作的瞬间,千手梁间先一步伸手摁住了他和千手柱间的肩膀,凑了过来兴致勃勃的开始卖安利。
“大哥二哥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这个发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