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斑先开了口。

他挺直了腰板,抬起头和自己的父亲对视。

“我……对于柱间的身份有过猜测,先前那个晚上关于柱间身份的质问,我对父亲您和泉奈撒了谎。”

最艰难的开头度过后,宇智波斑反而平静了下去。

下意识偏转目光,他再次看了眼身侧一起跪坐着的弟弟妹妹,手不自觉地握紧。

他跟柱间两个人忍者的身份根本就瞒不过对方,南贺川旁的忍族数量就那么几个,而他又常跟千手的忍者交手,对千手系忍者的一些小习惯很熟悉,怎么可能在跟柱间对练时察觉不到端倪。

只是,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在度过最初的警戒后,都默契而又纵容了自己的“放肆”。

无声的流露出了属于自己家族的一些战斗习惯和特征,沉默的假装没有发现彼此的身份。

在那个时候,他只是想要稍微的享受那仿佛奇迹般和平的时光,想要沉溺于没有仇恨和敌意,不用为了抱有“杀死对方”而握紧武器,单纯的只有“友谊”与“理想”充斥着的梦境。

这样的体验实在是太过美好,好到让他甚至忍不住违反了身为宇智波、身为忍者的身份与定义,忽视了现实沉溺于飘忽的和平美梦。

而正是由于他对自我的放纵才给弟弟妹妹带去了危险。

当武器刀刃碰撞声响起、弟弟妹妹被牵扯进来时,妹妹在自己眼前差点被带走的事几乎瞬间打醒了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