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就潜伏到族地附近,遇到他妹妹的时候动手起了冲突,在行动暴露后又花言巧语喊着什么友善的言论,行为上却是强制的桎梏——
这个人分明就是图谋不轨在诱哄欺骗他妹妹!
什么朋友,什么相约,全部都是谎言!
如果他的妹妹就这么被带走,如果他今天不能拦下对方,如果他不能把妹妹带回来,那么,他可能就要再一次失去自己的血亲。
鲜活的、生机勃勃的妹妹会消失,他会看到盛放着妹妹尸体的棺木被一捧捧泥土掩埋。
甚至比那更糟糕,他这次可能连妹妹的尸骨都见不到。
那是他的妹妹,是他的血亲。
那是倾注了爱意、给出永不分开的承诺的妹妹。
是他发过誓要好好注视、陪伴与保护的妹妹。
就是出于保护妹妹的私心,所以他才在昨夜劝说了父亲将今日的行动对妹妹隐瞒,可是谁知道就是这种行为才直接导致了今天事情的发生。
如果今天他们不能阻止这群千手……
胸腔内名为心脏的器官中滋生出的悔恨越发浓郁,宇智波泉奈简直不敢想那个“如果”可能产生的后果,也根本无法接受现在的事态。
他只是死死地盯紧了不远处的千手梁间,绷紧了的神经让他的表情有些微的失控,四肢百骸内扩散的恐惧和有可能到来的“失去”又让宇智波泉奈人生初次品味到了疯狂。
血肉皮囊下最柔软致命的死穴被掐住,近乎自我求生般偏执尖锐的将妹妹带回身边的渴求开始暴走。
宇智波泉奈的情感开始失控,理智的弦一寸寸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