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线条简单却又象征着危险的族徽,是家族的宿敌。

“千……手?”

下意识的低语呢喃出了那个家族的称谓,宇智波胧月表情出现短暂的凝滞:这个人,是一个千手?

脑海中仿若有轰鸣炸响,先前什么纠结与拉扯都在此刻被这个族徽碾的粉碎,甚至宇智波胧月觉得自己先前的犹豫在千手与宇智波的关系映衬下都像是某种对自己家族的耻辱背叛。

耳边似乎响起剧烈又尖锐的耳鸣声,刺激的她无意识的睁大了眼睛,眼底隐约浮现出大片猩红,瞳孔中黑色的勾玉模模糊糊被勾勒成型,却又在即将出现的前一刻被压下,最终消融于眼中。

注意力被牵制的宇智波胧月并未注意到自己眼睛的异常,在看到那个被深刻在脑海里、自幼便被耳提面命告诫警惕与远离的族徽时,她几乎是想要放声尖叫。

自嘲、愤怒、仇恨和荒谬混杂在一起席卷心头,宇智波胧月分不清楚、不想分清也来不及去分清自己为什么会产生那么多的情绪。

在看到千手的族徽时理智短暂回笼并彻底占据了上风,宇智波胧月几乎是瞬间明白了自己父亲和兄长们今日来到这里的原因。

她的兄长和千手之间绝对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甚至严重和糟糕到父亲不能告知族内其他人,只能就这么带着兄长单独来到这里解决事端。

所以,现在的她必须要去确认他们的安全和处境。

“谁是你妹妹,给我放开!”

把各种纷扰思绪强硬压制下去,宇智波胧月霎时清醒过来,在厉声呵斥身后不知名敌人时曲起手臂向后狠狠一个重击,同时脚下也没有停止动作朝后踹去,试图挣脱这种被人全面桎梏着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