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吐出不符合这个时代的词汇,宇智波夏树紧急刹车并更换了说辞。

他停顿了下,随后就真的顺着自己的借口往下说。

“你看,咱们这一来一回靠两条腿扑腾得算一笔人力劳动跑路费吧?更别提咱们两个还是童工……算了,童工问题先略过,还是继续算账吧。”

童工这个词就已经够让他想发火了,再想起这个破地方根本就不觉得童工有什么问题更让他破防。

这问题现在又解决不了,只能先暂时跳过。

深深吸一口气,宇智波夏树掰着手指继续:“在任务过程中我们的伙食开销也需要计算支出,而且雇主催得急,搞得我们连睡觉都难以保障,这种加急行为怎么也得再额外收取一笔费用吧。”

而且忍者做任务也没个什么兜底的保险,待遇糟心的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想到这里,宇智波夏树没忍住捏紧了拳头,发觉自己现在干的职业实在是烂到透顶,偏偏他本人在认真起来后就忍不住要把这一笔笔账都给算清楚。

“冒着生命危险给雇主干事,有时候他们连任务信息都不给全,任务中所有后果和风险都得我们家族自己承担。”

至于什么人权保障更是想都别想,连人的身份都不被那群贵族承认。

“任务失败代价惨重,任务完成处境也没好到哪去,付出那么多,甚至是付出生命的代价后,那群贵族还挑三拣四继续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小小年纪就要上战场,不小心就会死,死了那群雇主也不会有丁点心理负担,难过的就只有自己亲人。

不被大名承认为国家的人民,像是被隔绝孤立在普通人社会外的特殊异类。

忍者们的死亡没有任何意义,忍者的生命在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笑话。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日子啊?

忍者其实指的就是非常能忍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