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冷风岩看着在树杈上随风飘荡的两节腰带,眼睛直发懵。
为什么?他只是想死而已。
他缓过来以后,就掰断了院中的竹子,把它用石头砸开以后,就开始磨竹片。
疼,太疼了,竹片是能划开口子,可是不亚于钝刀割肉。
“呜呜呜……”叶铭两口子看着冷风岩在自残,他们伸着手,摸不到他。
冷风岩是真的不想活了,他一下又一下的划着自己的手腕,直到他累的睡着。
清醒过来的冷风岩看着完好无损的手腕,不是欣喜是绝望和恐惧,他怎么会有自愈的能力呢?
在他惶惶不安地时候,又来人了,这次来的是上次把他当马骑的皇子。
“罪人你还不赶紧过来拜见殿下?”一个太监翘着兰花指,朝着冷风岩大喊。
冷风岩急忙跑了过来,恭恭敬敬地给面前的孩子行了一礼:“见过……”
“行了,赶紧过来给我当马。”小皇子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让他赶紧趴下。
冷风岩掩住眼中的怨恨,乖乖的趴在了地上。
小皇子就得意洋洋地坐在了他的背上,挥舞着手中的小鞭子,大喊:“驾……”
“殿下、殿下,您慢点、慢点……”冷风岩快速朝着前边爬去,小皇子身后的人慌忙追了上去。
看着儿子被人当马骑,叶铭他们虽然心疼,但也比被那些腌人欺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