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被报复的是他自己,他就不能接受了。
“我不需要爹娘,也不需要一家团聚。特别是你们这种爹娘。如果你们死了我还能挂念你们,但是你们这样对待我,我一定好好的照顾……照顾你。”禾悦口中的话语犹如锋利的钢针扎进南枫的心头。
南枫还想劝说禾悦,他觉得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她肯定渴望亲情。
想到这里他就扬起了慈爱的脸,温柔的看着禾悦想说些什么。
“赶紧写,你现在做出这种样子给谁看呢?”禾悦拿出了一把细针快速扎入了南枫的指甲处。
十指连心,南枫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滴落了下来。
“写吗?”禾悦又用力按了按,疼的南枫张口就准备叫。
“你只要敢叫,我就拔了你的舌头。”禾悦的声音幽幽响起。
“南……心,我们是亲人……亲人……”南枫还是想唤醒禾悦曾经的天真烂漫。
“看来扎的还是不疼啊!你还能说屁话。”禾悦手下用力,那些细针都透过南枫的指缝扎进了桌子内了。
“啊啊啊……”南枫实在是忍不了了,他拼命的挣扎了起来,但是小小的细针就像铁钉一样把他的手指死死的钉在了桌面上。
陆筱箐看着狠厉的禾悦,她也明白了这是个任务者。
普通小姑娘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手段,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她开始为自己的以后担忧了起来。
“系统,她一定不会放过我了。”
系统:“……”我一定会被肢解的,自己的小命危矣。你自求多福吧!
“放……放开我……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南枫现在也想不起演戏了,他颤声哀求。
“能好好写了吗?”禾悦冷冷的问。
“能……我能……”南枫立马回答,他怕自己回答晚一秒又被扎几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