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乞讨的程绵绵,手中刚讨来的馒头丢了都顾不得了。
她听到了什么?
红薯和南瓜的种植?
还是文家培育出来的?
狗东西,那些都是我的,我的……
程绵绵趴在地上只能无能的啊啊啊……
因为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快……快躲开……”有人在远处大喊,程绵绵只顾趴在地上哭泣,没有听到那人的大喊大叫。
“啊……噗……”程绵绵惨叫一声,就躺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唉!我喊的喉咙都哑了,你怎么没有一点反应?这下命丢了吧?”
“唉!都是苦命人,等会我们把她抬去乱葬岗吧!”围过来了很多人,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也好,来来来,搭把手……”
上辈子风光无限的将军夫人,这辈子只能孤零零的躺在乱葬岗死不瞑目。
“爹娘,您们知道我听到了什么吗?”蓬头垢面的木颜巧抱着乞讨来的食物,急匆匆进了破屋大喊道。
“听到了什么?”枯瘦如柴的木俊艰难的抬起头,沙哑着声音询问。
木颜巧放下东西,快速把她听来的事情告诉木家三人。
寂静无声,没有人说话。
“呜呜呜……”木俊哭了起来,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觉得文家对他们来说是禁锢呢?
“哭哭哭,你哭什么?都怨你们,都怨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也不会落在这里吃糠咽菜……”
木颜巧坐在地上号啕大哭,一边大哭一边诉苦。
“颜儿、颜儿,对不起……”木俊两口子痛哭流涕,也有道德绑架女儿的意思。
“这是我最后一次管你们了,以后我们就当素不相识。”木颜巧擦了擦眼泪,起身就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