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不?”禾悦缓缓走进破庙,笑看着惊恐不安的程母。
“你,是你。”程母看到禾悦,恨得咬牙切齿。
“想不想救你儿子?”禾悦也不在意她的态度,盯着她问道。
“你有那么好心?”程母一脸防备的望着禾悦。
“我一直都很好心,你只要给我磕一百个头,我就考虑……”
“砰砰砰……”
禾悦的话都没有说完,她就跪在地上拼命的磕起了头。
一百个头磕完,程母的额头上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额头滴落,在这漆黑的夜里很是瘆人。
程母顾不得擦拭脸上的血迹,颤颤巍巍的望着禾悦:“我磕完了,你要说话算数。”
“我觉得你耳朵不好,我刚才说了是我会考虑。”禾悦好笑的望着她,语气不屑。
“你……”程母都快气疯了,她手指哆嗦,面色苍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轰隆……轰隆……“
这时外边响起了雷鸣声,禾悦看着程母:“你要是在这雨夜跪上一夜,我就考虑考虑。”
“我不去,你说话不算数。”程母摇头。
“那可由不得你。”禾悦手中出现了一把匕首,冷冷的望着她。
“去,我去。”程母看着寒光闪闪的利刃,她咽了咽口水爬了起来,走出了破庙。
程母的膝盖紧贴着湿冷的地面,雨水无情地打在她的身上,每一滴都像是锋利的小刀,无情地切割着她的皮肤和骨头。
寒冷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尖,刺入她的骨髓,让她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