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那些被紫衫打伤的大臣,看着镇国公,哀求道:“国公爷,我们都是受了何耕学的蒙蔽。求求您给殿下求求情,放了我们吧!”
“是啊!是啊!”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希望得到宽恕。
“……”
镇国公看着地上痛哭流涕地这些人,脸上充满了鄙夷。
“刚才,你们这些狗东西不是很趾高气扬吗?现在怎么怂了?求情?你们死了这条心吧!”老国公沉着脸回答他们。
“老国公话也不能这么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有人狡辩道。
“老国公,您就别与他们浪费口舌了,等会殿下回来了有他们的好果子吃。”沈将军拎着自己的长枪,一脸狠厉地瞪着那群人渣。
禾悦跟着紫柒来到皇帝居住的宫殿,刚进门就看到里边围了许多皇亲国戚。
等老王爷看到禾悦时,被人搀扶着来到禾悦面前,急切的说:“朝阳,你皇兄服用了那解毒药没有任何效果,你来看看他是怎么回事。”
禾悦向老王爷点头示意,然后走到床榻前,仔细检查了瘦骨嶙峋的昭德帝,翻看了他的眼皮。
她心中了然,对着一旁满脸急切的众人说:“皇兄,他中了嗜血蛊,再有半个月,他全身血液就会被蛊虫消吸食殆尽。”
“什么?蛊虫?”众人闻言惊呼道。
老王爷急切的询问:“朝阳,你能救吗?”
“能。”禾悦点头说,随后又看向昭德帝的贴身大太监:“去准备干净的匕首、酒和铜盆。”
“是,殿下。”很快大太监就带着东西,回到了禾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