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问你的好女儿,她竟敢对她的老子动手。”余来忍着疼痛,回应李菊的话。
李菊闻言大惊,她不敢置信地指着禾悦:“你……你你你,怎么敢打你爸呢!你个不孝的东西?”
“我们不孝,不是跟你们学的吗?”冷思婳在一边插话道。
“你个死丫头你说什么呢?什么跟我们学的?”李菊听到冷思婳的话,眼神闪烁,抬手就准备打她。
“难道不是吗?你们对我爷爷奶奶和姥娘姥爷孝顺吗?”禾悦反问道。
李菊有些怵禾悦,听到禾悦的质问,她哑口无言:“你……”
“快把你爸的手接上吧!他明天还得干活呢!”李菊看着禾悦,轻声细语的说。
禾悦走到余来身旁,抓着他的手腕一扭就给他接上了。疼的余来头上的汗珠不住的向下滴。
余来平复下来后,他看着禾悦质问道:“你不是盼盼,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盼盼啊!”
余来否认:“不是,你不是盼盼。她没有你这样的身手。”
禾悦抬手拂过自己的脸庞,露出了上辈子余盼盼死前的样子,语气冰冷的说:“你看,我就是余盼盼啊!你自己的闺女你都不认识吗?”
屋中的几人,看着禾悦变成了一个脸色蜡黄,两腮凹陷,一副死了几天的样子。
余来看到她的样子,惊恐万分,忍不住向后退去,李菊也惊吓得惊叫出声,连她的宝贝疙瘩被她的叫声吓得大哭不止,她都没有哄一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