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们真的很没有人性,为这个家看家护院了十几年的大白狗,竟然被他们卖了。尸骨都没有留下来。

禾悦想到这里,抽出了鞭子,对着凌志的脑袋就抽了上去。

“你……你为什么打我?我已经同意给你杀鸡吃了,你为什么要打人?”凌志边躲边质问。

“打你?打你挑日子吗?你打我的时候你怎么说的?我想打就打,跟你学的呀!”禾悦对这个男人真的是恶心的到了极点,心思歹毒的玩意。

众人看她把饭菜都倒给了狗,也不敢吭声。禾月指着桌子上的饼子说:”一人一块,给我蹲门外吃。”

王兰看着手中小小的饼子,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南……南南,这也不够……不够吃啊,我们晚上会饿的……”

禾悦看着这个欺软怕硬的女人,厌恶地开口:“不够吃,你们会饿?那我以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有胃病,胃病,懂吗?胃病是怎么来的?你们不懂吗?每天你们都让我吃不饱……”

“那……那以前不让你吃饱,是怕你晚上会尿床啊!”王兰喏喏地开口。

“我为什么会尿床?别人没告诉你,我的身体有毛病吗?别人让你赶紧给我去看病,你带我去看过吗啊?”越说越愤怒,禾悦扬起手中的鞭子又啪啪的抽了下去。

王兰来听到禾悦愤怒的话,忍着剧疼一声都不敢吭。是啊,为什么不带她看?因为她不重要呀!因为给她看病需要花钱呀!他们的钱只想花给大女儿和他们的宝贝儿子。

从来没想过给这个死丫头花一点,王兰看着暴怒的禾悦。心中对她更加厌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