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杜若雪在身后喊,不需要这么多银子,他也没回头。
这一趟医馆来得值,让他意识到妹妹虽然聪明,但还是个孩子,还是需要他这个哥哥来照顾的。
想到这,他又笑了起来。
沐歌:……
这个二傻子,媳妇都快没了,他还只知道傻乐。
另一边医馆内,杜若雪喊了几声,那两人头也不回,索性将那一小锭银子交给杜老爹,“爹,你为什么这么看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杜老爹摇头轻笑,“你也长大了。”
这一句说得没头没尾,莫名其妙,杜若雪没明白她爹是什么意思。
“你对这两个人怎么看?”
“若不是把脉,我都没看出那是个小丫头。不过,挺可爱的。”
“另一个呢?”
杜若雪眉一皱嘴一撇,颇为嫌弃地说了一句,“很不讨喜。”
杜老爹笑笑没再说话。
……
另一边的旅馆,当天晚膳时,沐歌毫无心理负担地,递给她二哥一杯下了毒的水。
然后看着她二哥一口灌下。
……
杨慕南被抬进杜家医馆时,神智虽然清醒,身体却毫无知觉。
他听到自家妹妹哭求大夫救救自己,那哭声让他无比心焦,他想告诉妹妹自己无事,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他听到白日那个女大夫,用着极其温柔的声音安抚自己的妹妹,甚至担心妹妹一个人住在外面不安全,还留妹妹住在医馆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