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是世家少爷，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是一顶一的……人是我卖的，我自然包你没有后顾之忧……放心，人现在就在我手中……嗯……你过来提货吧！”

挂断电话后，沐歌对上谢明泽的视线。

他眼中的不可置信，他周身弥漫的痛苦情绪，都与前世的原身如出一辙。

“钱沐歌，你什么意思，你要卖谁？”

沐歌低笑出声，“你不是听出来了吗？又何必再问！”

“你要卖我？我是谢家人你凭什么卖我？你要把我卖给谁？”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牙齿将嘴唇咬得失了颜色。

“当然是喜欢你的人了。”沐歌学着他前世的样子，不屑地嗤笑，“你难道不知道你世家少爷的身份，有多少人对你垂帘三尺吗？”

“钱沐歌，你敢！”

“我当然敢！谢明泽，你相信报应吗？你听过天道好轮回吗？这是你该得的。”

沐歌说完就直视着谢明泽的眼睛，眼中的寒意直击谢明泽的心底。

他如一眼万年般陷入魔障，浑浑噩噩地站着。

……

沐歌收回精神力后，转身向着餐厅的方向走。

片刻后谢明泽的视线恢复清明，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最后绕过徐睿，快步追上沐歌的脚步。

“沐歌。”他的眼睛落在沐歌的脸上，一刻都不想转移开。

这段时间的煎熬，认清自己内心的懊悔，再加上刚才恍惚中看到的一切，全都积压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沐歌……”他嗫嚅着，“对不起。”

“不需要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