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歌收回心神,拿出照相机开始拍照。
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对着尸体拍照,无论是整体的概貌照片,还是对生理特征或是具体损伤处的细目照片,都让她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怪的事情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她在化粪池里捞人体组织……她才明白,什么叫没有最怪只有更怪。
做完尸检并出具了尸检报告后,已经十点多,从解剖室出来,正好看到忙忙碌碌的同事。
“顾队呢?”
“在大屋。”
沐歌点头道谢,找到顾队的时候,他正阴沉着脸等待调查结果。
今天一晚上,他们扑了两个空。
徐志强的手机已经关机,他非常谨慎,没有乘坐实名制的公共交通工具,也没有使用手机等通讯设备。
“顾队。”沐歌打了声招呼,将手中的验尸报告递给他。
顾队接过报告翻看过后道“你先回家吧,这边没什么事了。”
沐歌:……
她可以走了,但支队的这些同事估计得通宵。
她联系了博奥,将徐志强的信息发给他。
博奥收到沐歌的信息后,便是眼前一亮,他对人类世界没有归属感,他想陪着主人,能够被需要被依靠,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确认了一下信息上面的地址,他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而另一边临市县城的一家小旅馆内,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靠在散发着霉味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