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办公室,她没有再修炼,拿出一本《法医学彩色图谱》来看。
一看就是一下午。
中间马超过来一回,只看了一眼,说了一句你好重口味,便神色僵硬地离开。
沐歌不以为意。
临近下班时,刚换完衣服,就听到了集合的声音。
她拿着工具箱,边走边给家里打电话,和于奶奶说了一下加班的情况,便坐到了顾队的车上。
“沐歌,今天的那个男孩,你认识?”
“不认识。”
顾队没有说话。
沐歌对于他的警觉性表示赞扬,但自己咬死不承认,他也没办法。
案发地点还是在一个老旧小区,报警的是死者同事,也是她的朋友。
根据她所言,死者从来没有无故旷工过,可现在她已经两天没有来上班了,电话之前是无人接听,现在已经处于关机状态。
她曾经去死者的出租屋敲过门,但无人应答。又过了一天还是联系不上,才选择报警,警方找人将门打开,便发现了已经死去多时的死者。
于是通知了他们过来。
沐歌看了一眼报警的女孩,身上干干净净没有背负人命,此时目露惊恐,惊慌失色。
这间屋子是老式小区经典的单间户型,女孩穿着睡裙,里面是真空状态。
她仔细观察着死者的情况。
死者眼睑出血,嘴唇发绀,无袖的睡裙是在死者死后一小时左右,才硬穿到尸体身上,那时身体出现尸僵,但又不算太过僵硬,所以袖口有撑过的痕迹,却并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