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看向刚才讽刺她的人,手臂抡圆,一人一个大巴掌,“筑基期的修为,是谁给你们的底气,让你们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你……”几人都是筑基期,刚才也是受了红衣女修的暗示,才敢出声讽刺。
可现在……
红衣女修就像没看到那几人被打一样,心中异常烦乱。
她的师傅是化神境,是问天宗宗主,怎么可能给别人当炉鼎。
可看着严沐歌现在有恃无恐,言之凿凿的模样,尽管再不相信,也觉心里发慌。
就在她想甩袖离开时,不知是从谁的通讯石中传出一道声音。
“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宗主被人抓走的事情现在已经传到镇上了吗?”
此言一出,红衣女修便是身体一个趔趄。
“我不相信,你们是串通好了一起胡说八道!”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却不再追究,直接跑出酒楼。
沐歌没有理会她,毕竟无论是她还是杜清扬,宗主那一系的弟子,从上到下能落得什么好下场。
无论是什么世界都一样,墙倒众人推, 破鼓万人捶。
从前高高在上的人,一旦跌落神坛便是万丈深渊。
就像这家酒楼,有着宗主首徒在撑腰,就算价格高就算味道差,照样可以在这城中立足。
但若是宗主首徒的名头不再,这酒楼无非两种下场,门可罗雀或是倒闭歇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