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散修后退一步,凑到师兄身边,“师兄,我看不出来那男人的修为。”
师兄点头,他也看不出来,但就以这男修士的骨龄来看,修为最多就是金丹期。
“放心,那女修只有金丹期修为,你不是一样看不出来吗?”
矮个散修恍然大悟,“师兄说的是,是我着相了,”
“不要大意,这回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师兄放心,我明白。”矮个子的散修右侧嘴角微微上翘,露出邪魅狂拽的笑容,“你们两个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便感觉周身一紧,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箍住。
“你在做什么?”
“我动弹不了。”他连声音都小了很多,“师兄,救我!”
高个散修刚想问他,动弹不了是什么意思,就发现自己也动弹不了了。
就好像身边的空间变成了沼泽,而自己则是像掉入沼泽之中的猎物,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压变形了一般。
“你……放开……我们!”
沐歌无视了这二人,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进了严父所在的第一个房间。
房间中的地上躺着一个男人,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对着这样一张年轻的脸叫爹……
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不过在这修仙界,甭管是几十岁还是几百岁,甚至几千几万岁的人,也全都是十几二十出头的样子。
习惯就好。
“爹!”她快步上前,将严琅扶起并解开绳子,然后将这一看就不是凡品的绳子,顺手收入空间中。
然后就看着这便宜爹的脸,如同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紧张、担忧、焦虑、无奈……
“沐歌?真的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