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她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睡一会儿,到了我喊你。”
“我睡不着,沐歌,我现在的心还在砰砰直跳。”
沐歌将手覆在方思童的额头上,片刻后她沉沉地睡去。
“小姑娘,你说的真元观是不是临清山顶的那个?”
“是。”
“那个道观可好些年了。”司机感慨道 ,“我小时候就听我爷爷说过,以前真元观的道长都能掐会算的,一个个可厉害了。后来渐渐就没落了,我妈还去过一次,回来说真元观现在不灵了。”
不是不灵了,只是原身师父一直在摆烂,不然他怎么可能活到七十多。
“小姑娘是在那真元观上班吗?”
“嗯。”
“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司机是个话痨,“我听说那些寺庙里的和尚个个都开豪车。道观也那么有钱吗?”
“还行。”
“小姑娘你会算命吗?”
“会!”
“真的啊?那你给我算算呗。”
“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