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我这一段时间,诸事不顺,身体也每况愈下,夜里做噩梦,白日阳光下都冷得打哆嗦。”
沐歌点头,“你的脖子是不是时常发痒?”
那男人频频点头,“是的,我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没有问题,我也买过药膏涂抹都不起作用。”
“当然不起作用,你来得还算及时,若是再过半月,你脖子上的痒意只有死亡才能化解。”
男人呆愣当场,手下意识地抚摸上自己的脖颈。
“道长的意思是,我会死?”
沐歌点头,“用绳子上吊或是用刀子抹脖,不过你的死法还算安详,解痒的瞬间便会死去,不会有痛苦的感觉。”
男人:……
这是重点吗?都要死了,还在乎死时是哭还是笑吗?
“道长救我!”
“当然。”沐歌拿出收款码,“两万。”
男人二话不说拿出手机便扫码付款,然后殷切地看向沐歌,“道长,钱付完了。”
“好,走吧。”
“走哪?”
“去你家!把那吊死鬼解决了。”
“吊死鬼?”男人打了一个哆嗦,一想到他家有个吊死鬼,他就忍不住心中的恐慌。
所以说,他脖子痒是因为那吊死鬼在作怪。
留博奥在道观看家,沐歌随那男人离开。
“注意力集中,好好开车。”她的一声呵斥,让那男人瞬间回了神。
“抱歉,我最近总是这样精神恍惚。”
沐歌嗯了一声,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