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的杀人手法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上个月27日晚，你在什么地方？你和死者有没有见面？”

“她26日就和我在一起，香槟、牛排、蜡烛、我们过了一个非常美妙的夜晚。”

男人的双手被固定住，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而他的嘴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外输出。

“你们吃过人体盛宴吗？拿人体当托盘，那牛排可以保持在最好的温度，那蜡油就像盛开的红梅，将餐盘点缀得赏心悦目。对了，还有我的那瓶好酒，像血一样的颜色，令人沉醉……”

男人说着变态又疯狂的话，脸上却流露出绝望又扭曲的表情。

“只是小小的障眼法就把你们蒙混过去，不过上一次被你们约谈也是对我的警醒，毕竟之前杀的几个人，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受到过怀疑。”

“讲一下你的作案原因以及杀人过程。”

“不要问我了，我不想说！”男人就如同精分一般刚刚说完不想说，马上就开始讲述自己杀人的起因与过程。“第一个人是小区的保洁，我不过是有一次当着她的面吐了一次口水，她就在背后指名道姓地编排我，说我随地大小便……”

沐歌刚走出审讯室，就看到了那个陪她整理档案的小警员。

“任小姐，要不要去我们食堂吃口饭，虽然比不了饭店大厨做得色香味俱全，但还是蛮好吃的。”

“不了，我要先去找一下那个小姑娘。”

“我同你一起去。”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托盘，“开局里的车吧，你的房车太大，在市区内不方便通行。”

“不用，我有车。”

当博奥将小汽车从房车底厢中开出来时，那警察的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