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不止一次看到煜哥儿偷偷流泪。
还有什么比‘沐歌没事’这四个字更让人欣喜的,范将军扶着夫人上马车,视线却一直落在沐歌身上。
“父亲,我回来了。”
“嗯好!”他答应一声转身擦了一把脸,大吼一句,“回府!”
所谓的府邸与皇城的将军府没法比拟,这里充其量就是一间稍大点的宅子。
光秃秃的宅子里没有花草,只有锻炼身体的器材。
这样的环境于沐歌来说无所谓,但向来精细的范母应该会住不习惯。
关上府邸大门后,范将军才看向沐歌,“沐歌?”
“父亲!女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边说边从怀中拿出那个木板来,随手掰断然后扔向一边,“快扶你母亲进正堂。”
沐歌扶着范母刚坐下,就听到了外面的怒吼声。
“是谁!”
那声音高亢嘹亮,语气中的怒意几乎快要冲破云霄。
“煜儿回来了。”
“是谁干的,老子要撅了他家祖坟!”范子煜手中拿着被掰成两段的排位,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爱护的模样就像拿着什么稀世珍宝。
“你小子喊什么呢?”范将军瞪了儿子一眼,“你是谁老子?”
“父亲,妹妹的排位被人损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