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歌,回头我请你吃饭,希望你能赏脸。”
“好的,请留步!”
直到坐上许鹤潼的车离开,许老爷子和许父仍然站在原地。
“沐歌,你是中医世家吗?”
“不是!”
“那你的医术?”
“我啊,有一天做梦,梦见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他说我骨骼清奇,是修仙的奇才,于是传授我……”
“哈哈哈哈……”
“你好好开车!”沐歌白了他一眼,可一眼的功夫就看出了不妥。
“你生辰八字告诉我一下。”
“2000年3月18日凌晨3点。”虽然许鹤潼不知道沐歌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如实回答。
“给你二叔打个电话。”
“我二叔?打电话说什么?”
“免提,快点打!”
“好,”许鹤潼好像感受到爷爷带给他的威压一般,快速将车停靠在路边,给二叔打了一个电话。
“喂,二叔。”
“鹤潼,我刚接到你爷爷的电话,现在正要回家……”
“马上靠边停车,告诉我你的具体位置。”
“这是……”除了自家的老父亲以外,许总什么时候被人这般对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