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呼吸的瞬间,手指便被人握住,然后卡巴两声脆响伴随着男人失声的惊叫,响彻在晚间的大楼里。
“谁让你进来的!”
“啊……啊……你……放开……放开……”男人说话都已经不连贯了。
沐歌收回手,将这男人推开。
“我们…”他使劲喘了几口气后,才将话说顺,“领导说你一动不动,让我过来看看你是不是死了!”
“看完了吗?看完了就滚吧!”
原本还在小步往外挪的男人,听到这话转身就跑,并将那房门摔得震天响。
这样最好,以后看谁还敢来查她的房。
当天夜里,原身的亲妈刚刚敷上面膜,就听到电话铃声,她不耐烦地将电话接起,就听到她女儿把一个男护工的手指掰断了两根。
她没有问为什么这么晚了那男护工还要进她女儿的房间,也没有问问她女儿怎么样了,只是冷静地问了一句,“多少钱。”
而第二天病房门被打开前,沐歌才从空间里出来。
门开后,一个陌生的女护工,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将手中的托盘放在门边的地上。
“你的早餐还有你的药。”她声音颤抖着说完,就快步离开,直到将门反锁后,才深呼一口气。
虽然这小女孩家里给的赔偿不少,但她也不想遭那罪,听说那刘姐的两根手指头就像被压路机碾过一样,里面的指骨全都粉碎性骨折了。
沐歌看了一眼早餐,几粒米饭泡在一大碗水中,旁边放着一个拳头大小的花卷,以及十来根榨菜丝。
看着就没有食欲,说到食欲就不得不想到昨天的那顿异兽肉,然后就是那根闻着香吃着臭的臭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