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啊,你把那老奶奶教会了,再让她来教我。”
“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你看看我,头发被你气得一把一把地掉,你是不是存心就想气死我啊!”
“妈,你小声点,一会隔壁又敲墙了!”
“你给我重新拼,pu bu 你怎么能写成泼妇呢!你跟着我拼,泼物瀑 拨物布,是什么?”
“泼物瀑,拨物布,破布!”
“瀑布!是瀑布!怎么就从泼妇变成破布了。这是泼,不是拨!啊啊啊!我要疯了,你气死我得了!”
那女人已经手捂胸口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妈妈,瀑布,我知道了。”小男孩将卷子上的泼妇划掉,写上瀑布。
“接着来,快点!就这么点作业,一个小时了你还没弄完。我真的是……”女人深呼吸一口气,“还有这个错的,你跟着我念,ian 摸衣安,什么。”
“摸衣安,兔!”
“你t杀了我得了,摸衣安,免!免!是免!比兔字少了一个点,你看不出来吗?你瞎吗!”
沐歌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那男孩的妈妈抬起头来看向她,一直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刚才还黑亮柔顺的长发,此时已经如同静电般四散飞舞着,越来越长,越来越多,全都朝着沐歌的脑袋袭来。
实话实说,有点恶心。
沐歌上去一脚将之踢开,然后用定身符将她定住。
女人还保持着头发纷飞,身子后仰的姿势,而旁边的小孩仍坐在书桌前,看着那张26分的语文卷子挠头。
现在这女人的死亡条件已经确认,应该就是自己的笑声,具体原因不重要,无论是因为自己出声打扰了他们学习,还是觉得自己是在嘲笑她们,至少确认了这女人的杀人工具是头发,那装备就不在她的身上。
现在的重点在这个小孩以及房间里的那个男人身上。
只有知道他们两个的死亡条件是什么。才能激怒他们,让他们拿出武器来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