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莫要再提,若是再被我听到这件事,就别怪我不顾念情分了!”说完看向沐然,“你跟我来书房!”
陶沐然跟随着陶父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陶夫人,然后低下头快步离去。
一直到进入书房,陶父才轻叹出声,“沐然,我虽是你们的父亲,但也是陶家的家主,在我眼里只看资质不看亲疏,你可明白?”
“父亲,女儿明白的。”陶沐然低着头做乖巧状。
“明白就好。”陶父说完便拿出一个木盒,“里面是锻骨的材料,你拿回去药浴,一天一次,一次最少一个时辰。”
陶沐然眼前一亮,这锻骨的草药格外珍贵,平日里只能供给陶沐歌一人。
如今陶沐歌没有了,终于轮到她了!
不枉她有事没事就私下在母亲处抱怨,母亲会忍不住动手在她的意料之中,虽然没能将陶沐歌杀死,但变成废人也好,反正以后所有的机会、好处、资源便全都是她的了。
拿着草药回到小院,让仆役将之煮沸倒入浴桶中并调好水温。
陶沐然很开心,可伸腿迈入浴桶的瞬间,灼烧的刺痛感便让她惊叫出声。
她刚想从浴桶中出来,便被一双大手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回浴桶。
他如同身处大火之中,熊熊火焰将她吞噬,全身上下所有肌肤都如同被火焰灼烧,痛入骨髓,痛彻心扉!
她试图挣扎,想脱离这个浴桶,可那双大手却将她牢牢禁锢住,让她无路可逃。
时间过得缓慢,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浴桶中待了多久,好似一天,又好似一年,待被人从中捞出时她已经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