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皇家未来的儿媳,被你这般对待。”沐歌嘴角带笑,眼神却冰冷刺骨,“皇家公主在你姜府屡遭阻拦,若是没有刚才侍卫的相护,姜夫人难道是要打我不成?”
沐歌的一句话,几乎就是给姜府定了罪!
“公主,冤枉啊!”
“冤枉?
姜大小姐人还躺在这儿,那熬药的破瓦罐就在那儿摆着,你姜府能大摆宴席,宴请宾客,却无钱为姜小姐请医治病。
如此苛待未来太子妃,你姜家好样的!”
“与太子订婚的是姜家嫡女。”一个十五六岁娇俏的小姑娘在旁插嘴道,“姜家嫡女又不是只有姜玉茹一人。”
姜太傅想制止却已来不及。
他和夫人十分宠爱小女儿,将她养得过于不谙世事。
“呵!蠢货!”沐歌连余光都没有给说话之人,只是蔑视地看了一眼姜太傅后,带人离开。
“爹!”
“闭嘴!”
姜太傅没有试图阻拦,也没有再作辩解。
他深知多说无用。
他完了!
此时此刻他无比后悔,他不该因夫人哭求,便动了李代桃僵的心思,不该任由夫人磋磨玉茹。
今日公主当着众人的面,将他的脸皮扯下,大张旗鼓地将玉茹带走,明日参奏他的人该有多少,他连想都不敢想。
姜太傅自嘲苦笑,“一步错,终是步步错!”
说完不再理会妻儿,转身离开。只是背影略显仓皇,再无之前的从容自持。
而沐歌将姜玉茹带回公主府后,将她安置在一处闲置的院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