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了。
夜十一不知所踪,他中药睡了贱婢,公主将他舍弃。
他违背了对柔儿的承诺,他认命地想讨公主欢心,因怕进宫被罚,怕公主写休书,他缠绵病榻,喝尽苦药,可为何仍是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地。
“主子,主子!”侍从见穆之远没有反应,只好上手来拉扯。“我们先行进府。”
后面那么多人在围观,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快些进府才是上策。
穆之远进了府,这座府邸是穆氏家族早前在京城采买的临时住所,专门为了方便进京赶考的考生临时居住。
里面的装饰中规中矩,与他之前在外院的寝殿不能相比,却比之后被搬空的寝殿要强上许多。
“主子,外面那个怎么办?”侍从不知该如何形容紫鹃,说新夫人怕主子生气,可有了婚书也不能再称之为贱婢。
“打扫庭院,浆洗衣物,你看着安排吧。”
侍从去取了炭,回来将炭盆点燃。又为主子换上新的床品后,才服侍着他躺下。
他已经不敢去想未来该何去何从,他还有未来吗?
第二天,他没有按照原计划去翰林院报到。
他怕看到别人异样的目光,可是不到午时,便收到通知,他休假时间过长,若明日再不去,便将他从翰林院除名。
他不得不面对现实,有公主当靠山,他想休多久就休多久,现在没有了公主,他又算得了什么?谁会在意他的想法。
第二日刚迈入翰林院,他便受到同僚的打量与打趣。
所有人都在好奇,好奇她的新夫人到底有何魅力,能勾得他将公主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