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沐歌挑眉,绿萝笑着说道,“紫鹃昨个被送过去后,直接被撵了出来,在外面拍了半天门,都没让她进去。
后来还是送晚膳的人进门时,她跟着混了进去,至于昨夜是歇在驸马处还是外间就不得而知了。”
沐歌点头,没有表态。
又过了一刻钟,沐歌才听到禀报,知画过来了。
“知画,好大的面子,让公主等你这么久!”
知画一进屋,就听到了芍药的指责。
“公主恕罪。”知画扑通跪在地上,泫然欲泣的模样更像是做给刚刚进门的穆之远看的。
“公主。”穆之远看上去仍然温文尔雅,谦恭有礼。
“有事?”
若非必要,沐歌一个字都不想和他说。
“有两件事,之远大病初愈,明日便可去翰林院就职。”
沐歌眉头微皱,但没有打断他。
“第二件事,昨日那个丫鬟被送到我住处。”穆之远有些难以启齿。
昨日他就想来,可是昨日他不曾好好打理自己,特等到今天认真拾掇后才来见沐歌。
沐歌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他说下文。
“公主,我不会收了她。”
“她怀了你的骨肉,不要了?”
“我穆家没有外室子更没有奸生子。我穆家儿郎也不会收妾室、姨娘!”
穆之远说得决绝又无情。
是啊,这是一个为了心上人守洁,能将老婆都送给别人睡的人。
穆之远的一番话让一旁跪着的知画原本挺直的脊背都弯了下去。
沐歌靠在软榻上,慵懒地开口,“本宫好好一个丫鬟被你睡了,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公主?”穆之远原以为,自己表态不收那个丫鬟,会让公主高兴并安心,可公主现在的反应,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