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御医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来人打断。
“公主,驸马的侍从求见。”芍药本不想为驸马传话,却怕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公主怪罪!
“他说驸马情况不太好。”
“情况不好,不找御医,来找我?”沐歌冷笑一声,“难不成,他知晓我现在在看医书?”
王御医摇头轻叹,“驸马的病一直不见好,下官怀疑他没有及时用药。”
他的话没有说绝,其实他觉得驸马根本没有用药,不然一个风寒却病了一个月,这是在讽刺他的医术不成!
“走吧,去看看!”
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驸马住所,驸马住在外院,和医所相隔不远。
进入到房间内后,沐歌诧异地看向芍药。
芍药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回看着沐歌。
沐歌低头轻笑,却什么都没说。
她当时是想把屋内的字画、瓷器、屏风、摆件这些珍贵的物品收回,却没想到芍药做得如此之绝,竟连桌椅都一并搬走。
“公主!”
穆之远已经一月未曾见到沐歌,他不敢见。
怕沐歌带他进宫面圣,怕沐歌给他一纸休书。
可他更怕沐歌将他忘记在这处院落。
纠结多日,才开口求见。
只盼公主对他还有情意,他还能有翻身的机会。
“御医,劳烦帮他瞧瞧。若是他当真要不行了,本宫就立刻写下一纸休书,免得他死后,本宫落个克夫的名头。”
穆之远哀怨地抬头看向沐歌,不理解她为何能说出这样凉薄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