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驸马喝过药,现在已经清醒。”
看吧,在现代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这里需要小丫鬟跑断腿。
还好,她是公主!
“走吧,去瞧瞧!”
反正无事可做,闲着无聊,不如去穆之远那儿找找乐子。
穆之远躺在床上,听到沐歌到来后,他费力坐起身想下床行礼,却又无力地跌回到床上。
看那精疲力竭的模样,那病态倦怠的苍白,真是让人心生怜惜。
“与丫鬟风流快活,就能把你的身体掏空成这样?”
他是被浇完凉水又冻了一夜,为何在公主口中却是……
穆之远想辩解突然剧烈咳嗽,那咳嗽的力度像是要将肺吐出来。
“既然你已清醒,就好好养着,明日你与我一同进宫。”
按理来说,大婚第二日她便该携驸马进宫面见皇上皇后,可谁让她的大婚太过曲折,把进宫的事耽误了。
而穆之远听到要进宫,便心下一沉。他都能想到,若是公主告御状,他的下场会如何!
“是之远对不住公主,无论皇上要如何处罚,之远都无怨无悔!”
刚刚剧烈咳嗽的穆之远,此时双目水润,漆黑的眼眸中满含深情与愧疚。
这哪里能看出虚情假意,若不是知晓剧情,沐歌都要信了他的邪。
“嗯。”沐歌起身,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置。
檀木作梁,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墙上挂的,桌上用的、架子上摆的无一不是精品、贡品。
屏风是去年上贡的苏绣,桌椅是檀木雕花、镶嵌玉石的。
……
可想而知,原身为了这个驸马,是多么尽心尽力,倾尽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