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请了长辈改了族谱。
下午,就连戏也不想演了,迫不及待的要赶顾浅一家人出去了。
还说他们已经不是一家人了,还住在他们顾家算什么回事?
尤其是顾老太太那张嘴,逮着顾二媳妇和顾浅兄妹俩什么难听骂什么。
听到妻子儿女被辱骂,顾二难得的硬气了一回。
拉着他们就回屋收拾东西离开了顾家。
这在以前只低头听骂不会吭声的顾二身上,可是很大的突破了。
……
话说,顾浅那便宜爷爷在这村里也是有房子的。
不对,那房子也不是那便宜爷爷的,而是便宜爷爷的便宜爹的。
那房子可以说离了现在的顾家整个村子远。
一个在村东,一个在村西最里边的山脚下。
而且还是二十多年前的老茅草屋,看上去像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
顾浅一家四口一人背着个包袱,大中午的站在杂草丛生的茅草屋前,看着这摇摇欲坠的屋子,面面相觑。
还是顾二最先反应过来,长叹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哀伤和庆幸。
哀伤的是自己一家就这样被“赶”了出来。
庆幸的是,自己一家四个都在一起,好好的。
顾二将背上的背篓放下,又将手里装着被褥的包袱放在一块大石头上,抱过顾浅,让她坐在包袱上。
“浅浅,你的伤才好,不要站太久了。来,你坐这里,守着包袱。看爹爹给你变个把戏。”
“爹爹要变什么把戏呀!”
顾浅乖乖地坐好,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顾二。
“爹爹给你变个家出来,好不好?”
“好呀好呀。”
顾浅拍着手,满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