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的话成功地让皇帝陷入沉思,难道,真是有人在其中故意作乱?

“臣妇斗胆,有句话想请问一下圣上。”

顾浅行了个大礼,出声道。

“将军夫人请说。”

“谢圣上。臣妇想问的是,这块令牌外人是否能轻易得到?”

“当然不能!”

皇上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这令牌可是他皇家暗卫专属的。一人一令牌,人在令牌在,人死令牌消……

想到这里,皇上心里一突。

是啊,这令牌是绝不可能让旁人得去的。

除非暗卫叛变,可这并不可能!

皇家暗卫都是自小培养,认主后便会忠于一人,绝不会变。

那还有一个可能便是,暗卫身死,来不及收尸,令牌才被旁人得了去……

据说,刺杀燕怀仁的刺客有两名被当场斩杀……

“据臣妇所知,黑色玄铁令牌,乃是皇家护卫所有。一人一令,人死令消。”

顾浅望着皇帝,一字一句道。

“臣妇恳请皇上为我家将军做主,我家将军他一生戎马,实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顾浅伏下身去,双眼流下两行清泪。

“求皇上为我父亲做主。”

燕枫明也拜了下去高喊道。

看着两个拜倒在地的人,皇上只觉头疼万分。

一朝大将军一夜之间深受重伤,日后只能成为废人,这事一个处理不当,恐会引起朝堂震荡。

“来人!将二皇子押下去!待事情真相查明再行定夺。”

皇上思虑片刻,开口道。

“父皇!父皇明鉴!真的不是儿臣啊!父皇!……”